随后她歪了歪头,似乎是叹息一声。
“白岑,你最近越发不听话了。”
白岑只觉得好笑。
“怎么,不把血给你就是不听话了?白纤竹,你真是好笑。”
白纤竹的面色本是平静,却不知为何,听了白岑的话却大笑起来,状似疯癫。
“哈哈哈!你说得不错,我当真可笑。”
她一边笑,却一边咳出了鲜血,白岑不禁皱眉。
白纤竹丝毫不在意,轻轻擦干了嘴角的血迹,倚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为何不能互相体谅呢?”
叶弄池‘哇’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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