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她一番话兜兜转转说到现在,似乎唯有此刻,才叫白岑窥到了些许真心。
原本以为齐劲只是白纤竹手底下一个可有可无的狗腿子,现在看来,这个狗腿子在白纤竹心里的分量竟然还不轻。
甚至白岑猜测,她此刻形如枯槁的原因,多半也是同齐劲的死有关。
白岑再次问道。
“你当时为何替我挨下那一掌?”
其实事已至此,她的心里也有了思量,只是还是要白纤竹亲口说出来才算。
这话不算是为自己问的,就当是为原主问的。
都问清楚了,省得恨错了人。
果然,听到这个问题,白纤竹神色嘲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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