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竹大概是体力不支,又倒回了藤椅。
“你当我愿意每月靠你的鲜血养着?若是没有你的鲜血,我便如同废物一般,这种滋味你当我好受?”
她语调皆是凄凉,白岑代入着想了想,这滋味确实不是很好受。
但这并不是她如此对原主的理由。
白岑垂了眼,收起了那还没萌芽就被扼制的同情心。
“齐劲的自爆同你有没有关系?”
“齐劲……”
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是为我报仇,我不喜欢你,却又不能杀了你,他便用这种方式给你找不痛快。”
说罢,她轻轻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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