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开始发热,心跳有点快。
“你不用现在回答。”他最终还是给了我台阶。
可我听见这句话,反而更难受了,好像某些东西堵在我的咽喉,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我把茶端给他。
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小声说:“不是配饰。”
“我知道。”
“那你还问?”
牧承吹了吹浮叶,道:“我想听你说。”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主动把什么交了出去。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顺着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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