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牧承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我脑子飞快运转:“就是……一个配饰。”
“嗯。”牧承没有反驳,甚至点了点头。
我刚松一口气。他却又看向床尾——被红绳束缚的毛绒玩偶。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我。
我才意识到,他在等我解释。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你刚才说,是配饰。”牧承的语气很平淡,“那这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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