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顺亭的老板介绍我来这里的,他说您不但是个明眼人更是明理人,是不会让我吃亏的」

        「邬老板介绍了我这里,害我不收都不好意思了?」说着严重华便轻轻的开启了摺扇。

        老大爷听严重华这麽一说,并无任何反应,只是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严重华的动做。

        严重华嘴角上扬了一下,看着金sE的扇面上面画着青绿的波墨山水。

        「贴金扇面做工细腻,扇面上画着极为少见会使用在摺扇上的泼墨技法,笔触JiNg湛的确却是出自行家之手,只可惜并非名家」

        听到严重华这麽说,老大爷紧张了,赶紧跟着?

        「的确,这不是名家遗作,但是能不能请您以它的艺术价值下去衡量?如果您都不收,那我真的?」

        徐徵一听,马上接着说「大爷,艺术品并不一定要名家和历史价值,而是一件艺术品背後的典故与创作内涵,您就不要太介意古玩界那些刻板的定义」

        「是的,艺术品与古玩是不同的,不是用时间与历史来衡量的,我们看的是它的内在意涵」严重华跟着後面说到,视线定在扇面上的某一小角落?一只在空中盘旋的翠鸟?「大爷?这扇子,您是从哪里取得这面摺扇的?」

        「是这样的,最早这把扇子是一位崑曲名伶的,清末时流了出来,辗转到我老头手上,我们家向来都是一些文化水准不高的人,只是觉得这把扇子上面上了层金子,又是名伶所有,应该不会太差,些许将来还可以靠它发笔小财,如果不幸发生什麽意外,还可靠它救救命」老大爷双手紧握,笑咪咪的看着摺扇简单的说了一下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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