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这次将它拿出来,应该是要救命吧」严重华将摺扇合了起来。

        「哎呀?是的?其实我也舍不得,要不是我家那不争气的兔崽子,我也就好好收着,经常拿出来把玩一下?」老大爷说着说着有点慌张,看着严重华将摺扇放入锦盒,一边搓着手,一边看着严重华和徐徵。

        「徵子,把这把摺扇收了,大爷您只要签个让渡书,就可以了」说着严重华便站了起来,走向柜台内,从一个老旧的钱柜子取出了一纸合同和一迭钞票。

        「谢谢?谢谢?真是太感激了您了??」老大爷连看也没看就在合同上开心签上了姓名和摁上了手印,懐里着揣着放着一迭钞票的公文包後就开开心心离开了。

        「二舅,就这样?傻子都知道他说的话是忽悠人的,你也信?我也讲个故事,也请您老打个赏?呵呵」徐徵右手倚着柜台,看着门外兴冲冲的老大爷步出庭院。

        「他说的半真半假」严重华嘴角微微上扬说着。

        「你脑子进水啦!看那断了的小指就知道是个老赌徒,自己欠了一PGU债走投无路了才将扇子拿出来卖,你也不想想那把扇子的来历是不是,你就这样将十万块钱给他,值吗?」徐徵瞪大眼睛看着严重华。

        「但这把摺扇的确是无名豫剧家的遗物,不知何时被人抄了家,想必这老汉的前人也是抄人家底的土匪之一」

        严重华打开锦盒,指着摺扇脊面的部分??

        「你看,这一点一点细小的褐斑,这可不是长霉造成的,而是被鲜血喷洒後,经过时间洗礼产生的斑点」拿起摺扇,打开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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