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等于没说。”
杜哲突然一惊一乍,“静雪,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静雪被他吓得一愣一愣。
杜哲对着静雪全身,怪异地端详一番,目光略显猥琐,大概意思也挺猥琐。
“唉……”惠楠阿姨转过身,心事重重地叹息。
她一抬头,见到背后的厉先生,不禁心慌,也不知什么时候,厉先生同样站在偏厅的落地窗前,同样暗中窥视远处的凉亭,看到亭中男女有说有笑,谈笑风生。
为什么她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跟自己相处的时候,她显得小心翼翼,笑得极其不自然。
厉秉然心中郁结成伤。
“杜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个明白人,不应该做糊涂事。”惠楠阿姨话中有话。
厉秉然面色冷然,并不想做回应,更不想解释。他知道任何事都瞒不过惠楠阿姨,但他放心惠楠阿姨的嘴,定然将□□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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