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会自己考进去。”
“哟哟,有志气。”罗雪茜讥笑两声,“是不是还想留学镀金?”
静雪止步,罗雪茜继续嘲讽,“有句古话是这么说,有的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那有些人,镀了金也改变不了低廉的身份,注定了的事,命不由己。”
傍晚,杜哲来厉家蹭饭,他知道了静雪受伤的事,私下里还是很热情地探望。
“那个家伙没有出手相救才是正常,他啊,不懂怜香惜玉。”餐前,杜哲将静雪搀扶到亭子里乘凉,两人的一举一动,被惠楠阿姨紧张地观察着,她好像有点激进了,瞧出眉目就恨不得厉先生明天结婚,后天生娃。眼下,惠楠阿姨已然将静雪视为最佳人选,她徒升的使命感,迫使她盯着静雪,盯着静雪身边的莺莺燕燕。
“他自己也承认了,他是不会怜香惜玉的。”静雪把橘子塞进嘴里,义愤填膺地嚼两口。
“所以他有什么好。”杜哲凑近她的脸,故意揶揄,“你想想,你能图他什么?图他有钱?我也有。图他长得帅?这一点我绝对不输他。所以你图他年轻?身体好?啧啧,我比他小五六岁,更年轻,身体更好。”
“杜先生,你可千万不要提年龄,厉先生好像有点介意。”
“呲。不提就行了?”杜哲摇了摇头,撇嘴说道,“事实摆在眼前,他熬到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但是始终单身没有女伴,连我这个铁哥们都怀疑他那方面是不是有问题。”
静雪好奇追问:“什么方面有问题?”
“咳咳。”杜哲煞有其事,“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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