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楠阿姨曾说,这家里姓厉的男人,固执起来六亲不认。
果然是固执到令人胀气。
静雪思虑再三,决定放弃陪同出席慈善会,说到底也是为了他厉先生,毕竟携带一瘸一拐的女伴出现,分分钟沦为笑柄。
苦口婆心地解释是为了厉先生,结果人家丝毫不为所动,还颇为生气地强行命令静雪养好伤,养不好就瘸着出席。
静雪一个头两个大,她又不是神仙,受的伤,吹口气就能好转吗?
本着好脾气商量对策,可是厉先生的心思并没有放在此处,他耐心听完静雪的顾虑,在他心里,她的顾虑不值一提,因为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这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他在意的,是他一路上飞奔回家的动力,是他七上八下的心情,影响工作后的无力感,是这个始作俑者,不知好歹的女人。
“为什么不接电话?”很明显,厉秉然答非所问,不光答非所问,还直接抛出他的问题,想当然地质问起来。
静雪退了退,气势上不占优势,很快缴械主导权。
“我行动不便。”
“看到我的来电显示,为什么不回拨?”咄咄逼人,俨然是一番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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