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姐,这万一摔下来,厉先生之前就警告过,摔个几级残疾,可是我们厉家的责任……”惠楠阿姨心急如焚。
坐在亭子里乘凉的罗雪茜,眼盯着花圃外围的方向,听到惠楠阿姨的焦虑,她反而冷漠如霜,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分明是她自己想要爬上树摘果子,现在我遂了她的愿,你们也有话说,啧啧啧,你们啊,就是太矫情。”
“把树上果子一颗不剩地摘下来,这种要求不是刁难是什么?你看看有些树已然长得那么高,树枝那么脆,必定不好摘下来。”惠楠阿姨说着,想要冲过去。
罗雪茜随即变了脸,怒然一瞪,“给我站住。”
扫一眼惠楠阿姨的后背,她又狠厉地呵斥,“你们是不是想我每天都要变着花样折磨她?”
“你……”惠楠阿姨扭头,愁眉地问,“自从见过你的病情,她每天都尽心尽力地照顾,念在她对你用心的份上,你何必与她置气?”
“尽心尽力照顾我,那是她分内之事,厉先生又不是没有给钱,难道她不应该拿钱办事?”罗雪茜不以为然,“惠楠阿姨,不是我要说你,是你自己现在越老越糊涂了。云姐他们和静雪走得近,也就算了,毕竟都是低廉的女佣,不值一提。可是你不同,你在厉家这么久,厉先生早就视你为亲人,你完全可以跻身上流社会,像我们一样,好好享受应得的一切,非要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真是作践自己。”
一番谬论震惊了惠楠阿姨,虽说她比罗雪茜年长,又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可门第的偏见却在这个年轻女孩身上变得更加扭曲。
无奈一笑,惠楠阿姨自是不敢苟同。
“砰咚——”惠楠阿姨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树枝承受不住压力,折断得极快。静雪又因为没休息好,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不好使,她没看到树枝折断时的异样,听到折断发出的声音时,一切就晚了,只能从树上摔下去,这次的高度有点惊险,直接摔伤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