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这个嫌犯的来头要从静雪身上下手。
转念一想,厉秉然还想到一个细节。
嫌犯选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动手,但事后,他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在就近的摄像头,这究竟是他考察地形后的金蝉脱壳,还是他根本不止一个人,可能有同伙潜藏寺庙……
“静雪,静雪?”
无人应答。屋子里静悄悄,心情暗沉沉。
他忘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是什么时候他浮现了不是一个人的错觉?他笑着摇头,手撑在玻璃落地窗,星空闪烁,泛着苦涩的影子。
钟声过了十二点就不会再敲响警示,没有紧绷着情绪后,陡然的松弛,揭发了虚脱的面具。面具下的男人,赤诚之心,炙热之情。
明媚的晨曦,又是美好的开始。
静雪一觉天亮,她很久没有睡个饱,这比贴面膜管用,站在镜子前的静雪,犯花痴地胡思乱想,听说恋爱使人貌美如花,不知道真假,也没机会试一试。
赶在罗雪茜起床前,静雪准备妥当。后来厉先生也下楼用餐,静雪帮忙煮咖啡,她主动学习各项技能,特别是关于厉先生的事情,她一学就会,天赋异禀。
“呵呵。”拿着手机的罗雪茜,瞅一眼忙前顾后的静雪,又阴阳怪气地评头论足,“瞧着也没觉得有多好,是不是男人都喜欢那种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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