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秉然握紧了门把,侧着身,目光空洞地平视他的办公桌台。
“是吗?谁心疼?我怎么不知道。”
我心疼。话到嘴边,静雪垫着脚,想告诉他。
厉秉然微侧头,冷凛一啐,“别告诉我,你还有心思心疼我。”
“我……”
“好了,你回房休息吧。”不等静雪吐出她的真心,这扇门“砰”一声,紧紧地关上,密不透风。
人的极限是无限,但终会有一个底线,厉秉然也不是想挑战自己的底线,只是他很讨厌自己过于旺盛的精力,无论哪一方面,他都异于常人的炽烈。
“这个家伙真是很可恶,他简直想把我们置于死地。”脑海里的细胞,将静雪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地重组,而案发当天的场景,也在脑中一帧一帧地浮现。
“对了。”厉秉然惊呼,越加坚定自己的分析。
静雪说了,对方是一开始就打算置人于死地,换言之,嫌犯的目的,极有可能不是单纯的抢劫,也不会是绑架。世人犯案,无非就是为财为情为仇,现下排除为财,那就是情仇两件事。
与此同时,厉秉然顺藤摸瓜,倘若嫌犯不是为财,也就推翻了凶手随机作案的可能。无论是为情还是为仇,他都一定认识静雪,并且事先踩点,知道静雪会在偏僻的地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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