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茜。”厉秉然肃然一喝,制止了罗雪茜的话,“你又自怨自艾,不是说好了要有信心,其实我已经收到医生朋友的邮件,在加州,在澳洲,在国内,在很多地方都有心脏捐献者,只是因为捐献者年纪有点大,我还在与他们协商。”
“是真的吗?”罗雪茜很清楚,但凡有这个几率,厉先生不会一直按兵不动,所谓的协商,不过是骗她继续等下去的借口。
“总之,我不会放弃,你也不能。”厉秉然坚定的语气,给罗雪茜吃了颗定心丸,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秉哥哥不会放弃她。
“对了。”厉秉然送罗雪茜到门口,突然他吱一声,望着回头的“亲人”,凝神地问,“在庙堂时,你安排静雪去停车库拿什么?”
心里咯噔一沉。罗雪茜滑动眼珠子,脸上的面具依旧保持平静,她的心脏在偷着加剧跳动,可她不能泄露慌张,忍着心跳带来的痛感,罗雪茜拉开嘴角,笑得脸皮子像抖动。
“忘了救心丸。自从带着静雪,我把这事交给她,没想到她也大意了,不知道药盒里面早就被我用完。”
沉吟片刻,厉秉然严厉地说:“今后不要把自己的命随便交给别人。”
罗雪茜微笑地点点头,她转身离开了书楼。厉秉然关上门,退回之前的书架,他随手翻了几本书,又很烦闷地扔了手中书籍。
看一眼腕表,现在是下午两点,他打电话通知玄子,忽然就决定亲自去一趟现场,重新了解劫犯的轨迹。
“这么说,你是替罗雪茜挡了一灾?”倚着木门的杜哲,挑眉又问,“算你福大命大。”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静雪在花园忙着移栽,一边劳动一边说,“我不是福大命大,是有守护神。”
“守护神?”杜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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