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拯救我的世界。”
杜哲的一双大眼睛,传递着求救的信息,静雪还以为他缠上大麻烦,出了大事。
要说出了事,最近好像是她和厉先生比较令人担忧。
杜哲来厉家探望出了院的厉秉然,离开时,不安好心地拐走静雪。罗雪茜大大方方地放人,她把她“租借”出去了。
是厉秉然认为的“不安好心”,可是他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他不满,只能偷偷看着他们一同离开厉家。
出了事,罗雪茜收敛了很多,她联系了中间人,命令对方在国外躲一阵子。目前还没有收到警方的通知,看样子袭击静雪的人,躲藏的功夫技高一筹。
“我想看看伤口。”罗雪茜端着咖啡进入书楼,厉先生从医院回来,这两天一直住在书楼的卧房,好像刻意避开接触家里的人。
厉秉然犹豫片刻,但还是摊开右手,他观察面前的女人,平静地说:“还没有拆线,就不能拆了绷带。”
罗雪茜轻轻抚摸,她垂首靠近,脸贴着绷带,嗅着干涸的血腥,微皱眉心,含泪哽咽,“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拖着你去拜祭我父亲。”
“跟你没关系,你又不能预知未来。”厉秉然轻描淡写地安慰她。
罗雪茜抬眼,好一副我见犹怜。
“我想去医院,又不敢。我真是没用,在你最危难的时候帮不上忙,在你受伤住院的时候也不能陪伴,有时候我真的恨死自己,恨不能快点好起来,倘若好不起来,不如就这样算了,免得拖累你,浪费时间,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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