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楼有爷爷种下的枇杷树,迎夏的硕果,孤独地结满枝头。
往年都是维护,没人敢爬上树,怕的是压坏了树枝,有损先人的灵气。可是,一直无人采摘,果子的美味也就永远被人遗忘。
“她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大客厅聚集不少人,挨骂的只有静雪和惠楠阿姨。
静雪想解释,厉秉然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她差点咬了舌头。
“厉先生,樱树结了果是好兆头,所以我就……”惠楠阿姨年纪大,在意的不是好不好吃,而是什么事情对厉家有利。
“开花结果是自然规律,有什么好坏。再说了,她万一从树上掉下来,摔成几级残疾,那就是我们厉家的责任,这个责任,不是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厉秉然想起刚才,静雪从树上下来的时候,由于慌张,最后还是摔了一跤,不过他始终旁观,不愿上前帮扶,就站在树下也没有适当地伸个手。
树下草地像铺了一层毛毯,摔下来不是很疼,就是吓得不轻。
“我对自己有信心才会上树,如果不是你过来吓我,我也不会摔那一跤。”静雪小心翼翼地解释。
厉秉然绕一圈回到她跟前,歪着头盯住她的脸,“哦?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你的口气,倒是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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