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将地球仪按着不动,轻咳了两声,忍不住问道:“就这样耗着,我明显不如你。”
厉秉然偶尔会禅修,入定什么的,分分钟的事,所以他心静平和,杜哲反而越加浮躁。
“厉家的人,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厉秉然好言相劝。
杜哲听出这看似商量语气的命令,但他偏就想要尝试在虎头上拔毛的刺激。
“静雪不是厉家的人。”眼眸掠过一丝得意,他盯紧眼前男人的变化,他看腻了好友心如止水的模样,来点新鲜的反应,他觉得有趣极了。
手指碰到地球仪底座,厉秉然突然用力掀翻了被杜哲固定住的地球仪。
“砰啪——”无辜的小东西,被摔了个四分五裂。
杜哲一震,忙抬头,慌张地与之对视。
裂开的嘴角,不寒而栗的笑。上扬的弧度,是恶魔的印记。
“谁跟你说,她不是厉家的人?”
杜哲离开了,说是去国外参加影展,还是厉先生亲自送的机,塑料兄弟情在记者的镜头下,表现得相当给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