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厉秉然粗略翻阅后,不客气地扔掉练习册和成考的书本,他插着腰,不耐烦地踱步,“你在厉家是做事,不是跟别人打情骂俏,我刚才的意思,只是想阻止杜哲胡闹,他这个人,没个正经,总是玩世不恭,他其实对你,也不见得有兴趣,不过是炒热度,为了新片上映。我这么说,你明不明白?”
静雪蹲下来捡书,严谨认真地点头,“我明白,明白。”
“还有你,你的职责是照顾雪茜,以后少搭理杜哲,尽量避开他,你应该知道,惹上这种身份就很难摆脱外面的记者,我不想厉家成为别人嘴里的八卦。”
“杜先生是我的朋友,我知道要保持距离,你放心,我不会忘记我的职责,私底下,我也有交朋友的自由。”静雪一本正经。
厉秉然也郑重其事,“既然你不想我误会你是那种女人,你就不要轻易卷入这样的绯闻,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一码归一码。他为什么赶来得如此及时?
静雪怔怔地凝望男人,他接住女人的疑惑,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于是又把双手从裤袋里抽出来,两只不安分的手,一会儿摸了摸书桌上的地球仪,一会儿又翻动桌上还剩下的试卷。
他有点尴尬,被她瞧得心里发虚。
“这么快又回来,是为了佐证我是怎样的女人?”
“你管我。”厉秉然耍起无赖,抵死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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