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触不可及的距离,她不敢爱,哪怕是偷偷喜欢,她也觉得高不可攀。
之前杜哲就无意中提到厉先生的学位,他从学生时代就严于律己,并且对自己的要求也几近苛刻,即便已经是出类拔萃,他的生活和学业丝毫不会松懈。
说好听,是长辈眼中的好学生。说不好听,是同龄人中最无趣的灵魂。
他的优秀太过凶残,静雪不愿做他的“学生”,就是不想死的太惨烈。
“怎么不说了?”厉秉然心平气和地问。
静雪顿了顿,苦笑道:“我不想卖惨,其实我也有机会上夜校,可是花姨说,那些孩子更加需要被照顾,我已经长大了,是他们的姐姐,我必须担起这份责任。”
“像你这样的女孩还有多少?”
“嫁了人,花姨就不会管了。”静雪微笑地说,“我和明秀姐约定,一定要帮助花姨把希望小学建起来。”
“已经烂尾。因为你们的花姨,中饱私囊,做假账被我查了出来。”厉秉然卷起试卷,绕到静雪跟前,凝睇她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自古有一种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你知道是什么人?就是愚忠的人。”
静雪仰起头,愁眉苦脸地看着对方,“弟弟妹妹是无辜的,我不想他们跟我一样,想读书却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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