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的女儿送给我了。”
“你要来做什么?”
静雪犹豫一下,还是说,“不关你的事。”
厉秉然很不满意她的态度,倏然变了脸,阴郁的眼神,不怒自威。他一咬牙,将试卷捏在自己手里,言语不客气,“不关我的事?”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在意杜先生的说辞,我怀疑他不安好心,是故意。”静雪连忙灭火。
厉秉然重新审阅了试题,“现在又说他不安好心,哼,你又安了什么心思?”
“我……”
“你多大了,打算复读高三?”厉秉然轻慢地问。
既然瞒不住,静雪无奈地坦白。
“我高一就辍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想有机会读书,想参加高考,想……”静雪越说,声音越小,她不愿透露心声,是源于极深的自卑。除了贫富悬殊,在家庭背景,在学识和能力方面,她都永远达不到厉先生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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