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眠:“……!”
她连早起都很困难,还晨跑。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算是体会到了。
好在闻庭后面又说了句我开玩笑的,然后就回房间洗澡了。
下午去学校,闻庭送的她,并说:“晚上我来接你。”
“我可以自己——”
“我顺路。”
这句是回答,也是通知。
上位者不容他人反驳的气场在这一刻展露。
南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摁着脑袋点了点,“那就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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