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的布置是南眠熟悉的感觉,虽然她对这个新环境还没完全适应,但她在上床前把家里的地都拖了一遍,躺下放松后,疲惫感逐渐放大,困意也随之而来。
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刚六点半。
闻庭正好晨跑回来,这是南眠第一次见他穿西装以外的衣服,依旧是气质斐然,和平时严谨规整的打扮相比,现在很有少年感。
——不惹俗世的那种禁欲少年。
“怎么起这么早?”闻庭知道她有起床困难症,尤其是在周末。
他把补课安排在下午,就是为了让她可以睡到自然醒。
南眠转身就朝外面晴朗的天空张开怀抱,抑扬顿挫,“一日之计在于晨呐!”
其实是怕再经历一次昨天的惭愧。
闻庭顺着往下说:“确实。那你以后周末跟我一起晨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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