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费将军已经平安护送回去,也命人将家属接去京里,信……大概也快到老夫人手里了。”

        “叔父这个年纪本就该告老还乡,只是听闻靖州一事,他不放心,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一起来,我实在劝不动他这才应下。”颜淮声音很轻,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刮骨剔肉的疼痛里缓过来,“这次若不是他替我挡了那一箭,恐怕……费叔父与父亲是旧友,没有他,我当初也没能这么快接过皓羽营,叔父对我恩重如山,若他真出了意外,我实在无颜去见他的家人。”

        “好在费将军的伤没什么大碍,好在将军总算得了机会将他劝回去。”

        “嗯。”

        “只是小侯爷……”奔戎说着说着,目光不由得看向桌上的白麻布条,“不知道老侯爷他们现在……”

        “本该是我去的,是我,是我没能拦住他。”颜淮语气立马颓然下去,若是按以往,战事在前,他很少会让自己有这样的情绪,“若我当时能再快些,说不定就能……”

        一说起这件事,奔戎顿时义愤填膺,那群北夷探子实在太过狡猾,若非被颜淮及时发现出不对劲,说不定真让他们将消息带了出去。

        发现这群探子,颜淮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命人将其拿下,对方拼死抵抗之下,竟还是让他们逃了几人,兹事体大,万不可让这些人回到北夷。

        颜淮不敢耽搁,立马让人通知宋璟和其他营帐,只着了轻甲便带人追上去,当时那小侯爷也在旁边,他的动作甚至更快,众人一个不留神,他已经孤身策马冲出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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