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天气渐凉,今夜值守可要多机灵些。”奔戎提着热水走到帐前,见帐中只有些许微亮,便多嘱咐了几句门口的守卫。

        这时帐帘被人掀起,军医提着药箱从里面走出。

        “将军的伤如何了?”

        “恢复的很好,已经不影响日常活动了。”军医苍老沙哑的声音几乎要被接连不断吹来的寒风声遮掩,“只是战事紧迫,为了早些痊愈,这些天需日日用刀将伤口刮开,剔掉那些血痂腐肉,再用些活血生肌的药粉敷着才行。”

        “知晓了。”

        命人送走军医,奔戎端着热水掀开帐帘,帐中只在行军休息的床边点了几盏灯,以便军医处理伤势,铜盆中的炭火熄了一半,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暖和,奔戎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往里再添些炭。

        “不用了,这样就好,”颜淮的声音有几分虚浮,“炭火太旺,有些闷得睡不着。”

        奔戎走上前,颜淮此时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肩头处用绷带缠了伤口,浓烈的药粉味久久挥散不去,他的鬓角早已被汗水打湿,头发几分凌乱,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

        “您出了这一身的汗,伤又还没好,这要是被寒风吹病了怎么行?”

        拿了衣衫替颜淮披上,奔戎眼尖,瞧见颜淮手中紧握着的玉簪花发钗,眼神忽地黯了几分,旋即又立马装作无事一般:“好在这段时日营中稍作休整,将军您可以在多养一养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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