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芙宁娜的双腿间看去,原本饱满的曲线此刻被扩张到了夸张的程度,更是可以看见那原本显露穴肉的粉嫩花瓣之间,挤满了幽蓝色的球体。
现在的她身体敏感异常,水滴与蜜穴薄壁之间的缝隙,一刻不停地泄出润滑的淫水。有了足够的润滑,水滴更加轻松地突出穴口。“蛋要出来了……”此刻的她不想承认,比起失责的痛苦,自己更加期待硕大的蛋突破层层包裹,碾过穴口带来的极致刺激。
最后,随着“啵”的一声,鹅蛋大小的水滴终于脱离层叠的束缚,连带着喷出的热水,落在她的身下。芙宁娜全身绯红,上一轮高潮的快感还未退去,现在的她哪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足够接续之前的高潮,更何况是被巨大圆润的球体爱抚,拓宽到从未有过的大小。
[啊……出来了,妈妈对不起你们……]有了“头胎”的经验,接下来生产变得十分顺利。在少女短暂的失神中,其余的水滴夹杂着子宫内温热的淫水,顺畅地一颗接一颗飞出,尽数洒在芙宁娜身下。等她回过神来,刚刚还努力保护的蛋现在已经全部躺在床单上,彻底凉透。原长时间的蹂躏下,原本湿润紧密的嫩穴彻底失去弹性,变得松垮变形,巨大的洞口直通体内。
“不要拿走它们!”失去母亲保护的蛋会怎样呢?会被它们的父亲处理掉吗?晕过去之前,芙宁娜又不禁向着最坏的发展想着。
水滴排出后,芙宁娜的鼓胀肚皮迅速塌下来。那维莱特仔细检查,发现还有一颗漏网之鱼。这颗比其他同类稍大的水滴正牢牢卡在体内,芙宁娜已经筋疲力尽,通过母体宫缩的方式排出的显然无法实现。更麻烦的是,没有了竞争对手的水滴竟然扎根在少女的子宫内,牵引着内壁,快速汲取着母体的水元素,不多时就生长到篮球大小,将少女的小腹再次顶起。芙宁娜的身体已经超出负荷,这次需要使用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将水滴剥离,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那维莱特俯身将芙宁娜红肿的秘处完全剥开,露出松垮的穴口。
昏睡中的芙宁娜被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惊醒,她痛苦地摇头,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在她看不见的身下,腰腹被软垫抬到合适的角度,一只粗壮的手臂越进越深,贯穿了整个阴道。男人的手臂比刚刚生出的蛋宽出一倍不止,若非她刚刚经历过几轮拓宽和模拟产卵,此时花穴早已被撕裂,但当几根修长的手指勾住花心,将宫颈完全扩开时,芙宁娜也发出凄惨的叫声。
她隐约明白了那维莱特的用意,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样残忍的事情会落在自己身上。芙宁娜脸色惨白,丝带下双目圆睁溢满泪水,面部抽搐,嘴里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
手插进宫颈,隔着柔韧湿滑的子宫壁,摸索着蛋位置。忽然间,体内猛然一震,那只大手已经穿透宫颈,伸到宫腔里面。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仔细摩挲,伸展手指揉捏着湿润的宫腔。那维莱特整条小臂有大半截都插进芙宁娜体内,滑腻的肉壁阵阵痉挛,在指间腕上不停地挤压着。松垮的穴口正好匹配手臂的尺寸,失去弹性的花瓣紧紧绕在臂上,几乎被完全扯平,一点点被卷入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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