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呢,芙宁娜想不通。那维莱特明明一直十分温柔又有耐心,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冰冷?难道,之前一直是伪装的,现在才是真的他?那他之前一直容忍我,也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吧。呜呜,我真是个笨蛋,公正的大审判官一定是十分讨厌这种亲密关系,现在终于解脱了,我还要凑过去。他一定是被触碰到了底线,才会这迫不及待地拿掉他们的联系。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再次得出结论让她心如死灰,心理防线彻底被击碎。芙宁娜彻底放弃挣扎,丝带下眼神空洞,如同被任意摆布的木偶,机械性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惊恐地迎接着自己被肏到流产,腹中的孩子被他们的父亲扼杀的“结局”。
穴内的嫩肉随着一次次抽插不停翻转,一团硕大的红肉在少女股间时绽时收。连带出子宫内积压的热水,在泄压的舒适感中,芙宁娜全身战栗,娇躯乱颤,就这样到达了高潮。她神志不清的不停浪叫,大腿扣住着那维莱特的腰,小脚随着身体的抽搐在空中不停乱蹬,徒劳地排解着巨量的快感。
芙宁娜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脱水的鱼,腰腹不停收缩,肚皮上刻印的纹路蓝光流转,竟然让少女出现了宫缩。水元素不断翻涌,似乎也终于到了处理水滴的时机。
等待的时间也够久了,包容的过程被强行终止,是时候把水滴们驱逐出“安全屋”了。不同于上次的阻塞,经过疏通和润滑的宫口宽松又柔软,扩张的潜力被进一步开发,已经可以容纳尺寸可观的物体通过。水滴们找到正确的位置,争先恐后地向着出口挤去。
鹅蛋大小的水珠将宫口撑到极限,原本肥厚柔软的宫颈扩张成可怕的巨口,弹软的肉壁仿佛要被拉碎,可怕的是这还远未到水珠的最宽处。
“呃啊!!!!”芙宁娜吐着热气,疼得说不出话来。水滴卡在宫口,芙宁娜觉得自己好像被撕成两半,她脸色发白,不知道如何才能解决掉痛苦的源头。
那维莱特再次将手放在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加力向下按去。
“啊啊啊好疼啊!!!!!”有了外力的帮助,水滴再度向下碾压,宫颈伸展欲裂,艰难地吐出了第一颗“蛋”。肚皮微微变形,能明显看出一颗蛋状物顺着小腹逐渐下滑,撑起蜜穴的肉腔。随后缓慢而吃力地进入了最后的出产阶段。
挤压,拓宽、撕裂。如法炮制。只是这次,刻印运转,帮助芙宁娜屏蔽了痛苦。通道被挤压摩擦,芙宁娜的身体又兴奋起来,她惊恐发现自己身体在生产中出现了快感,可耻地分泌出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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