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什么?”
“我哥。”我说。
“是答案,但不太准确。”许滇失笑,贴近了亲亲我的眼睛,“你我贵为龙尊,那些嚼舌之辈大多悲惨,几十辈也享不了荣华富贵,眼界短窄。几句井底之蛙的恶言你拿来反复咀嚼,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啊……”
“况且他们甚至没什么目的,纯粹是因为生活苦闷想找些乐子。”许滇又劝,“你心情不好了可以飞上天去,潜进水里,千金的美酒像是垃圾一般随意泼洒,万贯的蒸鱼砸在地上喂给狗吃,他们只能蹲在狭窄的房子里,以非常有限的眼光揣度你的生活。”
“在孤看来,完全是可以忽略的东西。”他牵住我的手,商量一般的摇晃着,“孤倒是觉得,龙师们为中饱私囊、从中牟利的进言才是更需要上心的内容。”
“……嗯……”
见我听的迷迷糊糊,许滇也不勉强,又用角蹭蹭我的龙角,“道理就讲到这里吧,你成年礼,想要谁帮你戴冠?”
“我要你给我戴冠。”我想也不想的说。
“别这样,长姐帮你戴,会更好。”许滇摇摇头,“我如今名声尚可,以后就不好说了。还是拜托寒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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