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周便要戴冠,不是小孩子了。”

        ***

        饮月君因公事繁忙忘了我的成年礼,此为小事。他从我破壳就一直带我,是我的大恩人、好老师、可靠的前辈,区区一个戴冠式,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我也做不到每年准时给他送生日礼物,从这点来说,我们是扯平了的。

        只是当事人明白,并不能堵住悠悠众口。许滇砸大把巡镝开始仓促准备我的成年礼,一下便激起不少不友善的口舌,有的说饮月君就是想把天风君的威名摁在罗浮闷个几辈子,好夺取曜青持明的掌控权,还有的说饮月君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兄弟,把天风搂在身边,纯粹是方便杀了他。诸如此类难听的言论,数不胜数,我气的头昏脑涨。

        开什么玩笑!当年清嘉客死罗浮,是许滇大恸之下咳血数日,仍坚持着操办了葬礼,花费数十亿巡镝,给了擒王客首领一个风光大葬,捶棺痛哭,在此无人不为所动!褪生之后,也是许滇坚持带我,和4个奶娘一起给我拉扯大,这样的许滇……怎么可能是刻意囚龙之辈呢!

        因为那些坏话,我连续几个晚上都睡不好,因此,哪怕知道许滇在忙我的事,我也坚持去打扰他。

        “你不生气吗?”我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平淡地说,随后意识到自己有点敷衍,便伸手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我生的不矮小,但也确实没他高。我俩看了一会建筑工人忙活,他慢慢开口。

        “你是什么?”

        “你弟。”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