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弟弟本人已经是汗流浃背。饮月君不怒则已,一怒是要死人的……如今顶着龙角的大脑袋居高临下,背光的压迫力强的更是没话说。偏生他一张巧嘴麻的不能再麻,是一点好话都说不出来了!

        天风君柔弱无力仰躺褥中,盖了张小薄被,打闹打闹?弄脏的劲装已经悉数剥掉了,留了纯蓝的里衣,裹出一副精瘦的躯体来。许滇脸色一沉,抬手把弟弟裤子给除了,两条腿就这么毫无防备敞开着,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

        “你知道吗,持明的生殖腔和天人子宫是有相似之处的。”阴恻恻说着,饮月君给自己两手抹了消毒的凝胶,接着从玉箱中挑出瓶粉紫色液体、一包玉棒,在天风君腿上摊开,挑了最细的一支。

        冯夷一听魂都吓飞三条!饮月不说废话,提这个显然是要发功了,他呜咽一声,徒劳地挺腰想躲,只是许滇喂得药实在效力蛮横,使出全力,也只是抬高了一寸。

        “这是自己领罚?”许滇面无表情歪头,似乎眼中有笑意,他握住人送上来的腰,将天风君两腿扯上自己的膝盖,毫无收敛地欣赏起对方隐秘的股间——无毛的龙牛子下不是阴囊,而是两瓣女子才有的阴唇——天风君本就身中奇毒,褪生后只是多口逼已经算不朽开恩。

        按理说持明的下身有鳞,发情时才会张开。只是天风反抗过度,被许滇绑了胳膊腿,好好修剪了一番下身,还恶趣味地点染了些颜色上去。现在小龙的逼鳞被修成一个圆润淫荡的心形,泛着恶俗的桃粉,根本护不住一点隐私。

        他取来竹制的扩阴器,拨开阴唇将两片器械塞了进去,很快发育不全的阴道就被撑开了,粉嘟嘟宫颈像是什么果实的底部,湿润、晶莹剔透地面对龙尊的冷脸。

        “……”见哥哥来真的,冯夷索性两眼一闭权当不知道,只是解说声依旧入得了耳,徐徐铺开,“长生短生、只要是灵长类,子宫便是个钝器,但龙不同,本身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器官,要好对待的多……”

        那冰冷的玉棍和粘液一起捅进了阴道,对着小小的宫颈口敲拧碾戳起来。冯夷抖了一下,耳朵跟着轻颤,“嗯……!”

        “有感觉吧?”满意于弟弟的反应,许滇一手握着玉棍继续点拧,另一手将更多粘液倾倒进阴道,很快紫红色的液体几乎将宫颈埋没,玉棍蘸取一些,便往宫颈上细细的涂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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