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仅剩些微弱的反应,此刻诚实地依次发作着——当玉棍顶端轻点宫颈,腰腹便是一阵微弱的颤抖,当棍身搅拌体内淫液和药水的混合,便会发出幼龙一般的呜咽。脸颊很快泛起情动的粉,阴唇也因为舒适而收缩着……仅剩不多的逼鳞翕动,随着舒展变化着轮廓,竟然形成了一朵简单的莲花。

        毫无疑问这也是饮月君的杰作,只不过此花圃只有许滇看得了。他极有耐心地伺候宫颈,不多时,冯夷的下身就被情动的液体全数打湿,阴茎也羞涩的挺着。

        “挡光了。”无情说着,他放下小瓶,一巴掌扇在弟弟鸡巴上,冯夷隐忍地低呼一声,阴茎不萎反而立的更精神…

        “这倒是……”

        听着许滇玩味的声音,天风君真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蛋。虽然不排除许滇发狂给他蛋砸了的可能,还是受着吧。哥哥细长的手指好像一只肉食的蜘蛛爬上龙牛子,娴熟地搓弄起来。

        “啊、啊啊……”冯夷发出如释重负的呻吟。他和许滇做的不多,女穴并不是太敏感,主要获取快感的途径还是阴茎。饮月君又搓几下,把未经人事的小鸡巴搓出精来。天风君爽的不知南北,拼命在哥哥手里挺着腰。

        他几乎听见啵的一声——随着挺动,那枚玉棍的顶端小球整颗没入宫颈!从未有异物造访的器官收缩一下,全然不顾身体还处于不应期,再度攀上高潮。

        “哦哦哦…啊…!”

        冯夷尖叫着、拼命扭动腰肢想把卡进宫颈的东西逼出来,许滇松开他疲软的阴茎,精准摁住了小龙弹动的腰肢,把人摁回褥子,“这才哪到哪?忍着。”

        忍着,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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