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小广场,才是天风君就寝的小房子,窗户已经按照吩咐开的极大,正向外散发着建木香浓度0.3,可以很好的让龙裔的肌肉松弛、大脑运转缓慢,失去抵抗能力。
他推开房门,将小园破坏至此的罪魁祸首正缩在拔步床深处,不甚清明的瞪着眼向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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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滇敲敲床柱,没去撩那形同虚设的薄帘,杵在床前,语调还是那样轻轻的,“第几次了?”
虽然没有主语,但屋里两人对于这话的含义心知肚明——天风君的逃跑次数。问的那个不在乎回答,被问的那个舌头麻麻的还暂且张不开嘴,努力支吾几声,也只像是幼龙学语,含糊不清。
被人努力的样子取悦,许滇笑了一下伸手穿过帘子,抚摸弟弟汗涔涔的脸,“第五次,你说罚什么好?”
天风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冷汗一下就下来了,盖过酣睡流出的闷汗,“……昂。”
“之前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落得这么个下场。”许滇佯装失落,逼真地叹气,“第一次没罚你,第二回打了板子,第三回没罚你,第四次给你关这儿了……”
龙化为人型的指尖顶着冰冷的鼻子,轻轻点了几下,“这么喜欢我疼?”
冯夷就算再迷糊也知道不妙,乌鲁乌鲁辩解着想要摇头给自己争取个从轻发落,但是许滇没给他这机会,一颗显然不是好东西的糖推进嘴里,挨上唇就开始溶解,麻木的舌头这下真是木上加木了。
“……”他费了老劲才抬起来想摸摸哥哥的爪子就这么瘫下去了,许滇掀开帘子,一张漂亮脸蛋笑的鬼泣森森,“外面人老传我扩充罗浮房中术——都是些没用的小把戏,只是用来管没心没肺、不知死活、不止天高地厚的蠢弟弟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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