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我尴尬地摇摇头,汗一下顺着脑门流下来。“还行,主要是新鲜……”
许滇沉沉叹气给书合上,“那是用来调教货物用的药,生效不快应该只是给你打个底儿,上船才是重头戏。现在就不舒服,你吃了多少?”
“百来颗吧。”我顶着高热的脑袋想了想答。
“……”许滇看我好像在看吃撑浮起来的兰寿金鱼。
“我!我知道错了!”见他无语,我赶紧又拽拽,“哥你有办法吧?我真的热的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许滇,我快熟了……”
饮月君冷冰冰看着我,薄唇轻启,“出息。”
“哥…我没出息也是你养的……”我又摇他,感觉昏头转向像是发烧一样难受,“你就算不救我,你也找人救我吧?你忍心看你弟弟热死吗?……”其实我不仅热,还想做那档子事,md真服了我了,死到临头还妄图色色。
“这药就是让你动情,你让我找人救,是准备怎么地?”许滇道,“你还想和谁做,冯夷?”
屋里的气氛一下危险起来。我记性再差也记得许滇第一次睡我说的话,只得摇头否认,“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我以为就是寻常治疗。”
许滇眼睛微眯打量我的表情,似乎在寻找撒谎的痕迹。我直喘粗气,躺着和他对视。良久,许滇起身。“你给自己治吧。……稍微去个几次就好了。”
“去几次?”我呆愣复读,“就这么简单?”
饮月君又被我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大声叹了口气。“……落到人贩子手里,自然给你绑的严严实实,想去?还不得求着他们?”听着许滇描述我只感觉恶心,难以想象我被别人爱抚的场景。恶心劲儿过了一阵,后怕又翻上来,只可惜无论心有多凉,这肉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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