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忘了呢?我怎么敢忘了呢?
跑题了。许滇终于停止了他那种能吓死人的咳法,缓了一会,似乎稍有恢复,脸色也红润了些。他撑着床一点点把上身直起来,就连尾巴都在用力,忙碌一会总算成功。
“……”他嫌弃的拨开我的手,“咳血用云吟术?你真是学到尾巴去了,这时候应当……”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的见他一对薄唇沾血张合着,牙齿也一片猩红的数落我。
逐渐的,我也看不见了。
***
好烫。
腰在发烫、脸在发烫,屁股也火辣辣的,全身简直没有一片凉快地方,好渴,嘴巴干的快要裂开了。
我随意摸摸,没找到水瓶一类的,不得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地方躺,一张白色小床,铺着一次性的床单。四周白花花亮堂堂,还备着器械,显然是丹鼎司一类的地方。
许滇就坐在我床边捧着本书看,见我醒来,他也没什么表示,只是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好像书非常好看似的。
“……哥。”我拽他袖子,“我好渴。”
“我知道。你睡了整整一天。”许滇皱眉,但没给我甩开,“先说我没有见过活活被人骂晕的龙尊。——好吃吗?人贩子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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