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踏上星槎,就听阴恻恻的一句,“这是去哪?”
“管你什么事……”我想也没想骂道,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视野被大片粉蓝取代,哦,还有许滇一个脑袋。
呃。
这就有点尴尬了。
“饮月大人,我大抵忘了通知你!”黍客见气氛不对立马下船为我打圆场,“天风君要回曜青就职了,可能是传信的疏忽,没有通知您!”
其实根本没告诉他,我只是求着黍客赶紧给我带走,他不疑有他,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一定能成,这下被抓了个现行,只能捏着鼻子撒谎了。
“天风君就职可是大事,你们一点准备没做吗。”许滇淡淡开口,尾巴给我扶起来贴心的拍起尘土,“假如上任三把火没点起来,可是难以服众的。”
黍客面上浮现不赞赏之色,“武夫们只以力量为王,和罗浮遍地文官有着本质区别,饮月君不必担心。”
“倒是许滇多虑了。”他依然平静,“只是天风尚且稚嫩,重掌兵权怕是遥遥无期的事情,还望将军不要揠苗助长。”
“我们都是打着打着会了的!他在你这就是温室小蜥蜴,能有什么出息?”黍客到底是武人,一下被激起脾气。“饮月君怕是想将幼弟扣在身边,再续孽缘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许滇问。眼睛已经不带一丝温度,“孤事事尊重冯夷,他在温室待着,起码不会突然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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