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我娴熟地掀开一次性床单,扔到地上。接着拉过枕头准备睡觉。褥子潮点脏点都不是大问题,许滇好像也被我这股懒散劲儿感染,从背面搂住我,也跟着一起闭了眼。

        “冯夷。”他开口叫道。

        “怎么了。”我问。

        “冯夷,冯夷、”他又叫。尾巴也不老实,扒拉我刚舒服盘起来的尾巴,可能这就是贤者时间吧……其他男的射完都恨不得自己待着,他这是发什么疯!

        “嗯……嗯。”我懒洋洋地随便他摆弄了,“睡吧…我在呢。”

        “你哪都不能去。”许滇睡意浓重嘟囔一句,终于心满意足,打起呼噜。

        我只觉得满身冰凉,身后呼吸越发平稳,却是根本睡不着了。

        ***

        离开罗浮,我几乎没什么要带的。这件事本身我不惊讶……许滇送的东西我不敢带,怕有问题。当看着拎了小包的我出现在码头,黍客反应也很平淡。

        “走吧。”

        舒爽的凉风吹着头发,我看向星海,罗浮的人造天空呈现一种无忧无虑的粉蓝色,包裹深邃星空,像是守护一扇大门,从今天起,我就要回曜青了,再也不见许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