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左右开弓,连续四下抽打在了观凤的脸上,像是要把他脸颊上的眼泪给抽干一样。

        观凤脸嫩,仅仅四下下来已经肿了起来。他后穴还插着虫笛,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像一只长着尾巴被抽耳光的狗。

        听着围观人窃窃私语的羞辱,感受着他们不屑的眼神落在自己屁股上与脸颊上,观凤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

        而这惩罚似乎到此结束了,乌月接下这个重任,把自己兄长搬到蛇神的山洞中。

        他直接扛起已经晕厥的观凤,往蛇神的山洞方向走着。在路途中间的时候,观凤清醒了一次,他刚刚一动作,就听见自己的弟弟笑着轻声道:‘好兄长,祭司之位就由我接下了。你这密是我告的,那瘟疫,也是我引起的。我先告知了父亲与母亲,今日围捕你,也是父亲与母亲的主意。他们说,有你这样不敬蛇神的儿子,真是耻辱,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把你掐死。’

        这真相的冲击实在是有些大,观凤气血上涌,又晕了过去。

        乌月乐呵呵的走到山洞之中,随手把兄长一丢,又抬脚踢了踢兄长的光屁股,就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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