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安静一些。’

        观凤被抽得眼前发黑,急促地喘息着。

        首领把观凤的虫笛竖着放进了他的臀缝中,命令他用臀瓣的力量夹住,若是掉下来有他好看。

        这是部落传统的晾臀之刑。

        观凤的屁股已经伤痕累累,哪里还有力气夹住,首领刚刚把虫笛放上,就从臀瓣中滑落下去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首领大怒,捡起那虫笛就往观凤的后穴里塞,没有润滑的虫笛塞进观凤干涩的甬道让观凤又是一阵颤栗。首领握着虫笛不管不顾的在他后穴之后一抽一插,刚开始那后穴拼命拒绝着异物的入侵,可插着插着首领感觉越来越顺手,仔细一看,那后穴竟然涌出了一股水。

        观凤竟是带着这破皮的红屁股被自己的武器抽插出了水。

        首领把虫笛抽出来,那尾端带着亮晶晶的水液拉出一条银丝。他举起虫笛让围观之人都仔细看见,道:‘这般骚浪。在蛇神面前竟然被插出了乐。淫荡的东西。’说罢,又把虫笛插了进去,然后示意乌月开始打观凤的耳光。

        观凤被羞辱的浑身颤抖,屈辱闭上双眼。乌月此时开始了动作,他一只手捏起兄长的下巴,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再狠狠落在观凤的脸颊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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