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涟被顶的喉口一阵紧缩直想干呕,挑起眉刮来一记眼刀,牙齿划过性器的顶端权当警告。凌暄颤着身子喘的极好听,像是忽然投入到了情人的角色里,欲望和餍足随着声音流露,倒像一种暗示和催促。
想要……给我……。
谢江涟此时从他的身体和喘息中读到的就是赤裸裸的“要求”。这个男人还是太习惯当上位者了,可不得不承认那与生俱来的自傲又着实配他;眼尾染上浅淡的红,看在眼里却不像示弱,而是再自然不过的愉悦姿态,用情动来认可他人给予的服伺。
服伺,哼。
他最好一直仰着高傲的头颅,再跌堕;在欲沼之中困顿挣扎,露出最不堪的一面来。
女人敛下精光四射的眸子,含入吐出,唇舌卷上去发出咕啾的水声,在早已从对方的反应中找出的最敏感的几处舔弄挑逗;凌暄的外袍被蹭得乱糟糟的,铺开在床上,涨到极致的滚烫性器在她嘴里手里跳动,溢出的涎水精水顺着柱身缓缓流过沉甸甸的囊袋再滑落到皱兮兮的床单里。
极限了吧——她撩开散落的头发再缠了手指上去,喉口抵着一紧,男人果然涩着嗓子闷哼一声身子僵着仰过去。
退出的动作有点慢了,谢江涟慢吞吞地舔舔嘴角,微咸的浊液挂在她脸上往下流,连乳沟也溅上湿痕。她轻缓喘着,摆着腰骑上凌暄高潮后松弛下来的腿根蹭弄,又故意揩了一手滑腻的精水让他自己尝。
他没太多力气,只微微偏头躲开,爽利的快感还在周身漾着,鼻尖也盈着汗珠;谢江涟却不乐意再纵容他更多了,偏要捏他下颌逼他正视自己再把她湿淋淋的手指吞下去。
侵入的动作闯进牙关后就简单不少。他无法咬合,于是腥膻的味道掠过他的舌头,湿滑的指腹抚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最后探进最里面压着舌根搅动,活像在检查什么物事一般,薄薄的甲片抵在他喉口随着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弄。
这太难受,他几欲干呕,又在一次次不由自主的吞咽里呛到眼前一片模糊,再多挣扎那指甲又狠狠地划破他的上颚,泪水和混着血丝的涎水打湿了女人的手。谢江涟骑着他边蹭弄到大腿一片湿滑边毫不留情地蹂躏他的喉咙,听他含混不清的痛苦呻吟,相当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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