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以后得学会识时务一点。”她说。
谢江涟笑得开心:这样如何呢?先颠覆地位,再颠覆认知,骄傲之人将其踩落,刻薄之人使之羞恼,拆开冷硬的壳剥出深藏的内里来,何其有趣。
女人终于稍稍玩够了,一块帕子被她随手扯了来擦手,再塞进凌暄嘴里;那双眼睛里闪过的惊愕和抗拒,很快又在看到她手里摇晃的小瓶时转成了嫌恶和怒意。
带着莫名香味的药油滴落在躯体上缓缓漾开,再滑进肉与肉的缝隙中,只留下淫靡透亮的细痕;她按着还在闷咳的男人发颤的腿弯把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遭到了意料中的反抗,但那力度不值一提——随着喉结滑动泄出紧张的模糊哼叫又实在悦耳。她细嫩的指尖借着润滑揉开男人隐在臀缝间的穴口再下沉,紧闭的腔道咬住她。
“听话,”她语调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你是个乖小孩,对不对?”
什么……她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忽然被下沉的失重感俘获了,谢江涟的声音像是光滑扁平的鹅卵石砸向水面荡出水漂接近又飘远的回响。四肢百骸漫上蚀骨的暖意,他茫然盯着那两片翕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只在那手指挤进深处的当儿发出无意识的喘。
一根,两根。突如其来的热潮和虚软中他的思绪几乎成了糨糊,抖抖索索地颤着腿去贴近另一人的肌肤,狭窄的穴被两根手指塞得满当,难耐的痒刚被指腹的抚慰按下些许又被蹭到微突腺体的动作激得更汹涌。
或许无法理解这对他来说相当荒诞的场景真是件好事,他也许只是单纯的正在一场性事中沉沦,而不是被一个女人用手指操到发抖;但谢江涟怎么肯放过他?
她非要抬起凌暄脱力的腿搭在臂弯上压低身子去叼走他嘴里的绢布,再听他变了调的惊喘,在他耳边笑道:“你里面好紧好热啊,凌暄。”
“呃、嗯!……不、不……”他抖得更厉害,掠过脑海的一丝清明带来的却是更多的屈辱感;冷汗滴进眼睛里生疼,他昏沉间抬眼,女人白花花的柔软胸脯又带着馥郁的体香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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