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渊也很好懂,他看凌暄的眼神少了平日的沉静自持,丝缕的狂热和不耐混杂进去,冷冷按着横刀立在那儿像压在干燥松枝下的火。
所以她只是推波助澜一下。
听那压抑的喘息她也觉得嘴唇发干了,此时对方沉默而汹涌的欲念就是对她最好的回应;她看不见那双眼睛,但那层轻盈白纱后的目光一定不自主地粘滞在她脸上,看她故意展现出的风情万种,燃着情苗的眼以及两片舔湿的唇瓣开合着去含住那愈发硬挺的性器的动作。
她当然赢得彻彻底底。
谢江涟的动作并不轻,掰开他一双腿像剥开一只煮熟的蚌,暖湿的口舌覆上来暧昧地在顶端转上一圈卷走淋漓的清液,舌尖抵在微凹孔洞处轻刺,一双如墨的眸子转也不转紧紧咬他。
“……呃、嗯……”他倒抽一口气仰起头,小腹绷得死紧,身子拧将起来,肌肉沟壑的阴影里淌着汗。女人含进去的动作极顺滑爽利,灼热的阴茎沉甸甸地搭在湿润暖热的舌头上往深处落,最后被更深更滑的喉咙口卡住紧紧包裹,完成一个巧妙又足够超过的深喉。
这当真违和,凌暄想着,任由自己脱了力目光垂下去看谢江涟,他知道那蛇也在与他对视,可那微妙的兴奋和征服欲却不完全指向他,那迷离摇曳的目光透过他在看别的谁。
别的……谁?他喘息越发粗重,盯着谢江涟稍稍退出来,被酒和药浸过的身子发着热比以往更敏感,涨得紫红的柱身被舔得挂着清亮的黏液,还有一些顺着女人红艳的唇角往下淌。
倒真不如对上纯粹的杀意,那好处理的多;黏稠又莫名的关乎情欲的拉扯,像是迷迷糊糊踩入连环的陷阱里,接住你的或糖或刀,全在对方一念之间。这般处心积虑的圈套只可能有更隐晦的目的,可惜他当下确实想不透其中的因果。
那为何不接受它。他回避无效思考的转念速度近乎残酷,甚至开始有种作壁上观的感觉;当然这不可能,毕竟谢江涟还含着他的东西呢。
“总觉得……”他不再压抑,随着吮吸舔舐泄出尾调微微扬起的好听呻吟来,酸软的腰身撑起来往更深的喉咙里挺,“你可以做的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