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涟抬眼抛来一个娇媚的眨眼:“你没醒的时候我确实挺担心的。”

        江涟是有腿链的,羽织的裙摆还有些硬,链子扣在里头,踢横刀的时候铃铃脆响;现在她大方地在凌暄面前一件件脱,于是细长柔软的金链垂下来挂在屈起的膝盖上。他隔着眼前的纱看得不甚清楚,但女人的腿轻轻柔柔地缠上来,那氤氲许久的体香给他淹没。

        香味……亲吻……抚摸。

        谢江涟的膝盖顶在他胯间蹭得暧昧,珠贝铃铛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回响。那舌头不安分地舔他眼角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到底是个正常男人,被搅到意乱情迷不自觉地去寻那两片软热唇瓣,女人又不给他,只是吃吃笑着,手指游走插进他发缝弄得乱糟糟的,再往下一寸寸摩挲他发烫的脖颈胸膛腰腹。

        “漂亮的肌肉……像毛皮光滑的豹子,”她停了下来,又轻盈地环住他的脖子,“在我这可以当听话的小狗吗?”

        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更不如说这在情欲和理智中挣扎的样子她更爱看。

        凌暄的皮肤本来就白,整张脸除了眼角浅淡的小痣外无甚瑕疵,于是印上渗血的尖利刮痕和红印格外明显。她本就不是为了让他好受的,所以那巴掌打得狠,没等凌暄把一个“不”字说完就把人扇得偏过头去,伤处很快烫热着肿起,像条淡粉的蜈蚣蜿蜒着和冷汗交织在一起还挺破坏美感——可是男人咬着牙不出声受着的表情也很漂亮,谢江涟心想。

        “我不喜欢听见拒绝的话,”她舔上那些伤痕的动作像安抚,舌尖卷走血丝和汗液再覆上暖热的舔舐,“我要是你就好好享受了。”

        谢江涟从他身上滑下去的动作像极了故意的挑衅表演,腰肢柔柔塌下去像起伏的浪,可那又不止是风情。女人裸着身,圆鼓的双乳荡着往凌暄胸腹上贴,那滑腻触感极勾人,被激出的情欲烧灼感早就盖过不时啃咬吮吸的点点尖锐刺痛——于是纤细的指隔着布料拢上他半勃的性器的时候,上衣没遮住的一大片裸露的胸膛已经被印下了星点的青紫印记,乳尖也被舔得挺立湿亮。

        “让我猜猜,”谢江涟抬起脸,眸子亮晶晶盈着调笑之意,“你喜欢疼痛,还喜欢我。”

        她当然有说这话的自信。凌暄作为一个男人就是好懂的,只消轻轻撩拨,再不自愿也是要红晕爬了一张脸,再无法自控地陷入被情欲所困的境地;她甚至心里有些暗暗可惜谢江渊看不到这些,凌雪阁杀手又怎样,这美人关就是要挫掉他的硬骨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而已,只要哥高兴,她乐得去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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