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黑同走的那一段已经出乎他预料,但在他还未彻底摆脱影响时,对方先行告别,更是令他有种落空的怅然。
他这份表现被上首的鸿钧看在眼里,作为他已经预定的大弟子,鸿钧自然无法放任,停下讲道,淡漠视去:“太清可有疑问?”
瞬间,所有目光汇聚过来。
三次讲道,鸿钧从来都是自顾自讲述,时间一到,绝不停留,这是头一次关心下面的学生,怎能令他们不意起。
如准提那等心思灵光的,甚至想到了鸿钧是不是和太清有什么关系,毕竟,看,他们同样的白发,同样的面无表情,甚至仔细看,连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呢。
先不说准提这番猜测多么无稽,只说老子听了鸿钧的问题,一愣,连忙稽首:“道祖勿怪,是弟子分心了。”
他停顿一息,接着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踌躇着问:“敢问道祖,不周山异变,无需插手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作何感想,仿佛有些苦涩,又有些冰凉,就如一块石头被放入溪中,水流逐渐蓄积,直至漫过去。
石头存在,溪水也未断绝,但被磨下来的粉末,却混在水中,无法剔出。
鸿钧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此距不周山太远,等吾等赶到,罗睺必已逃遁,无需多理。”
也就是说管不了干脆不管了,哪怕是道祖,也有选择躺平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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