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苦口婆心地说:“外面什么情况大哥也知道,如今随没有龙凤大战时那么乱,对小黑一只幼豹来说也危险得很,就算你一时生气,也不能拿这种事情赌气啊!”

        “等他回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对付毛茸茸,我有经验,你给他梳一梳毛,他就会乖乖躺在怀里,什么都听你的。”

        老子自己没发现,但在通天眼中,听闻小黑离去后,他这位大哥简直从软绵绵的毛团变成了硬邦邦的穿山甲,比两人未相遇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前没见过老子柔软的样子也就罢了,有了对比后,自问是一个合格弟弟的通天,实在不忍心他大哥又恢复以往遗世独立的状态。

        况且,小黑走了之后,昆仑山上不是又只有他一个养毛茸茸的,二哥又可以找到机会批评了!

        老子手指一抽,在听到通天说小黑可能遇到危险时,他确实心动了一瞬,但想起起自己之前的打算,他的头脑重新恢复冷静。

        就像一缕春风吹过凝结薄冰的湖面,即便短暂融化了冰层,当风离去后,湖水依旧会再次冰封。

        心弦的颤动仿佛是错觉,自诞生以来,数万年,与他相伴的,从来唯道尔。

        老子闭了闭眼,无视通天的喋喋不休,转身离去。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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