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虽然有点蠢,但也有小动物敏锐的求生欲,他本能觉得,如果自己眼睁睁放楚虚离开,绝对比上次引对方吸猫薄荷还惨,那个大老爷可没他家老爷好说话。
况且,老大走了,山上就只剩他,他不要天天修炼,没人陪着玩啊!
楚虚负重走了两步,很想把阿黄从身上踹下来,但四只脚还真不好操作,头也扭不到后背上。
他气乐了,这是属狗皮膏药吗?
怕阿黄喵喵叫引来通天,楚虚索性拔腿狂奔,反正,到了山脚,除非对方愿意跟他出去,总要松手的。
上山容易下山难,楚虚来时搭的通天便车,走时却要自己迈腿,还拖着一个累赘,那是相当劳累。
要不是不好看,担心中途刹不住,他都想滚下山算了。
也许是老天希望他心想事成,走路不看前方的楚虚一脚绊到石头上,矫健的身手被身上的阿黄所限制,两只喵向前飞去,直接滚成风火轮,还是双色,弹性甚好。
大约滚了数分钟,两只毛团一路不停,直接滚出了大阵范围,又把一颗双手合抱那么粗的树撞断,才停下向前的惯性。
楚虚扶着晕头转向的脑袋站起,又爬地上干呕两声,眼前方稍微清晰一点儿。
阿黄比他还不济,整只猫如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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