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仔细一看,他忽然发现,其实不是锅,应该是……鼎?
原谅一个二十一世纪青年对这种古老烹饪工具的陌生,毕竟在他的记忆中,鼎应该是青铜绿锈、卓然古朴,虽然古代确实有用鼎煮饭,但在周围昏暗的光线下,他大部分注意力又分给了黑衣男,哪儿还辩得清面前的锅是什么款式。
尤其这个锅黑漆漆,一点花纹都没有,朴素得令人感动,唯一能看出是鼎的也只有三只立足,但在鼎身的阴影下毫不起眼。
也行是听到了楚虚的轻视,忽然间,一片暗红的血丝在鼎上浮现,继而活物一样在鼎身游走,他一惊,接着便有点儿恶心,准备挪开目光,就在这时,熟悉的光芒再次落到右边不远处,而且这次不是一道,是三道。
煮分叉了?他下意识想,转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道。
一个四臂六眼的壮汉已经躺在那里,身上一块块肌肉隆起,带着爆发的力量感,哪怕还没醒,却也能让人相信,对方能一拳把你锤扁。
这特么什么鬼!
楚虚心中崩溃,刚刚那位同胞虽然丑,但好歹有个人样,这位是哪个恐怖片串场过来的吗?!
他倒不是害怕,但他担心自己啊,醒来之后,他还没照过镜子,要是自己也变得这么挫,他宁愿投锅死了算啦!
楚虚连忙去看另两道身影。
这一看,稍微放下心来,还好,虽然气质阴沉了些,外表器官什么都是正常的,长相还不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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