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阔看见家书上写着:恩师李郡守收。
“呵呵,这小子倒是忠孝,还寄信给我,定是关切之语。”李阔满脸笑意,显然很开心。
徐正淳,是他最对脾气的弟子。
所以,李阔也最为喜爱,常常在一些腐儒的面前,夸赞他的这位弟子。
甚至还说,县公压不住徐正淳,他前途无量。
怀着欣喜的情况,李阔打开了家书。
“呜呼哀哉,痛惜哀栽,为成师生之义,淳拙妻不敢欺瞒恩师,西瓯大军猛攻冀县,为成大义,夫已于昨日而亡,割下脑袋,以挂旗帜之上,淳子被外族杀害,淳妻也不敢苟活,自当追随黄泉,一封告信,特请告知。”
一行行的字,字里行间,充斥着无尽的悲哀,痛惜,仇恨!
李阔将这封信念完之后,他的手已经颤抖得极为厉害。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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