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票一张上万,家人们知晓价格时纷纷心疼媳妇血汗钱。
“这能买多少斤牛肉,太贵了!坑我闺女。”张宁芬摸小羡手不松开,给人捂热。
“平常就卖几百一千。”老孟在旁边附和。
“你是熟手,偷摸摸瞒我私房钱全扔里边。”
此时演唱会后台,几人换好服装严阵以待,开场前安队长与主舞小雪摸鱼,“他们一家人都来了,要不请进聊会儿天?好久不见羡羡我都想她了。”
“你只是想见她吧。”
“你不也想见西西吗!”安琴拉起人耳朵重低音吼,又道,“说实话别装了,就算你们当时闹着玩的,你也动心了吧。”
“怎么可能。”薛雪嘴硬,她是个真A,队友还被蒙在鼓里。
“我已经叫助理去请了。”
“你问过我意见了吗…?”
于是作为素人的一家四口踏入当代顶流女团后台室,两方相见有些奇妙与尴尬,叔叔阿姨初次遭遇此等场面非常遭不住,与经纪人和助理闲聊,舞台留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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