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时天顶碧蓝过分澄净,偶见塑料袋被卷入浮空,回旋挂枝头,就连停憩树干的鸟儿也像在歌讽。
总之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日后再也不愿提起。姿态低到尘埃里没有余地,就差给她下跪了!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
“小雪有点过分…”孟西橙拍她背安慰,也懊恼自己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再有下次,她就和蒋时飞一个下场。”姚今羡一手摩挲腕表带子,低眸瞧时间,在医院耗去整整四十分钟。
孟西橙听这话精神不禁抖了抖,两手捏紧汽车内饰。发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阿羡的性格与手段已定格,她几乎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说难听点就是任务失败。
怀抱恋人安慰她受伤的心灵,挑起几丝金发攥手里玩,窗外风景匀速倒退,看路线又是要将自己送回西苑小区。
孟西橙低头凑其耳边讲一句话,惹得人软软放松的身子略怔,她埋头于小橙腿间蹭蹭,恋恋不舍撑起,满含疑问。
“可爱鬼你刚在说什么?”
“就…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你的一个附属品,需要的时候招过来玩,好吃好喝供着,仿佛被边缘化。”
姚今羡没听懂,“意思是你觉得不被重视?”
“有这种体会吧。”说完马上闭嘴本能怕怕的,明明人家屡次改工作行程就为了陪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落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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