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三天假期,天际幽雨绵绵像洒落一片轻帘,地面铺陈碎叶,有鸟儿停屋檐底下避雨,优雅整理羽毛。
妈妈在厨房里熬了一锅鸡汤,香味弥漫,放保温杯里递给她,“下午你拿去给小羡吧,我看她经常加班怕遭不住,身体需要补补。”
张宁芬左手拇指有块疤,早年切菜不甚弄出的伤口,她后来喜欢戴顶针遮住。
“你经常和她联系?”孟西橙接过鸡汤,柔声问。
“是啊,她也没特别亲近的亲戚,我作为长辈自然是想多关照小辈,就算不跟你处对象我也挺喜欢她的。”张宁芬坐去老沙发去歇会儿,抓两把花生吃。
“为什么呀?”孟西橙追着问。
“就是一种感觉,投缘。”
中午一家人过几道家常菜,两点多拿好雨伞出门搭地铁去VK分部,口罩帽子捂得严实。
门口有保安值班,前台假期没人,自主搭电梯去总办层,站外面轻扣。
“请进。”有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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