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其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年轻人热烈诚挚的渴望、炙热,包含追崇与钦佩。像偶然获得一件至宝,总要细心呵护、宠着,令她快乐。

        姚今羡点开孟西橙的微信名片,朋友圈签名依然写着,“在你的存在里我被延长。”

        好几年一直没变过,摘抄于她们的定情诗。

        她沉思后沿回旋梯去楼下,翻出珍爱多年的企鹅仔,再用刀子割伤手臂,滴一汩血在玩偶身上,拿去浴室摆拍照片发那人微信,“来见我,否则就撕票,人质命不久矣。”

        孟西橙这会儿正在家陪爸妈看电视,为二老削苹果并切片,收到消息眉头一拧,只见浴缸里水红红的,旁边摆沾血的企鹅,利刃寒光闪烁。

        她担心极了,默声找系统沟通,“这怎么回事,水都红了,该不会是割腕儿?”

        “怎么可能呢…你自鲨了她都不会自鲨。”系统表示相当无语。

        “那倒也是,拿企鹅威胁我?想得出来。”孟西橙微叹息,她才不担心企鹅呢,怕的是女人又像上次那样不包扎伤口。

        “我要不还是去看看。”

        “不行,她不会有事的,别去。”172冷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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